「所以說,地理就是文科中的理科啊!這不都有個理字嘛!」
「難怪我地理這麼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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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瓦隆@錢之不存,本子焉附?

【小狐三日】恋草子

IV.

狐神姿态随意地坐在面阳的树枝上,因晨光而半瞇起的眼眸里是谁也瞧不见的、复杂情绪。

祂逃跑了。
像个懦夫。

看着即使自己失控也依旧笑的温和的青年,祂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张令自己感到莫名心乱的脸庞。

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狐神闭上了眼。

祂需要好好想想。

只是,狐神不知道的是,因为祂的逃跑,祂错过了青年眼眸中流露出的、悲伤。

「唉……」青年发出一声轻嘆,「我没变,而你也没变,只是忘记了而已。这就是,唯一的改变。不变,即为改变。」

「……不过,还真够呛呢。」他低声,睨着自己渗出血的肩胛。他被咬的那一下可是又急又狠,当真不留情。
他仅仅泛起了一个没什么感情的笑容,简单的在左肩上包扎了一下。
「啊啊……刚才一不注意,被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……现在还、不到时候啊。」
他拉起衣襟,「现在的您什么都想不起来……这样就好。」

他的语调宛如嘆息。

夜深,清冷的月光取代了夕阳余晖洒落于大地,为那青翠的草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薄膜。

青年轻柔地踏上那银色的地毯。

一阵飘渺的彷若从梦境深处而来的歌声随着风起舞。

以着古老的语言。

「……我就想这么多天也该来了。」微侧过头倾听,他轻抿唇,嘴角竟是扬起了一道带有细微嘲讽嘻笑的弧度。

却也不晓是嘲谁笑谁了。

穿着一身华服的青年缓步走到了狐神的身前跪坐下来,拿起刚刚狐神喝了一口的茶,同样地喝了一口然后说道,「亲爱的狐神大人,您不逃避了吗?」毫不掩饰眼中的戏謔,直勾勾地看着彼人。

「你……最好不要太嚣张。我的容忍,是很有限的。」狐神的眼神中隐含的深深的怒气,对着眼前的青年狠狠的说着。

「您,喜欢舞蹈吗?」

青年直接无视了狐神的话,还未待其回话,便迳自来到了樱花树下。抽出挂在腰际的佩剑,用极其细腻缠绵的语调,娓娓唱着。同时也「缓缓」地跳着似乎看来有些不协调的剑舞。

空气被划开的声响。
歌声在月光下显露出颜色。
白玉砸碎般的音色。
衣襬柔软的扫在草地上。
樱花像是满溢出来,轻缓的滑过脸颊。

他是、三日月人形的化身。
……祂简直就要这么相信了。

「三日月、之鬼……」
稻荷之神绷起肩膀,用着明知不想被蛊惑却无法控制的痛苦眼神追逐着眼前青年的身影。

青年半阖起眼。
望月的光亮依旧毫不留情。就算被照耀着也感觉不到任何温度。
他溢出了一点愉快的笑。

一曲尽,尘埃定。
青年缓缓回復站姿,同时侧过头看向廊下。
果不其然。
「哎呀呀……再逃下去,连我都要沉不住气了呢。」指尖轻抚过犹冒着热气的茶杯杯缘,看着那白气缓缓盘旋而上,最后消散于夜色中,青年无声的笑了。

「嘻嘻嘻……狐神大人,您、这样真的行吗?嘻嘻嘻……」童稚的嗓音毫不掩饰的表达了主人的愉悦,只是他话语中意指的人却不这么觉得。
「闭嘴。」

狐神低声警告道。「你想要魂飞魄散吗?」
灵狐的眼珠转了转。「您这样好吗?」牠露出森白的牙齿,「那位大人看起来很不简单呀?」
「……不用你说。」
狐神在房沿上盯着正沉沉西落的圆月。「…去跟着他。」祂思量道。「呆在他身边,不用特别隐藏起来没关系。」
「顺便保护?」
「去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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